露暑煮茶意清浅

此人观察接触指南:
食性:杂食动物,乙腐都吃,爱好独自觅食,热圈恐惧
活动范围:刀剑乱舞、古剑奇谭、阴阳师(原著小说、电影&游戏)、漫威、少年阴阳师、十二国记、XXXHolic、APH等动漫(老番爱好者)
行为模式:奉行求同存异,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及爱信信不信滚不要打扰我飞升等原则
个体个性:怂;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吐槽担当;热爱和睦,拒绝撕逼
希望终有一日能以有限的生命,浅薄的文笔与满腔的热血,勾勒出脑海中的锦绣山河,浮生万象。

【刀剑乱写】本丸显示异常(11)

【刀剑乱写】本丸显示异常


(并没有脸再说的)国服新婶,各种OOC预警,各种私设预警,婶有名字预警


全刀帐兽化,作者不接受讨论“我觉得某某更像XX”,选择这种动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剧情服务,剩下一部分原因是作者见识浅薄只认识这些╮(╯_╰)╭


搞事文,写到哪儿算哪,不知道会不会完结= =

剧情好像开始不受我控制了Σ( ° △ °|||)︴

要是有人说有问题我就可以顺道不写了!(虽然以我现在的劲头似乎非常有完结的希望)


既然有姑娘问了我就顺带提一下——虽然以动物的姿态出现但他们是不会长大的,就和短刀无论过了多少年永远是小孩子的姿态一样。也就是说,小奶狗永远是小奶狗~(奶狗即使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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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只想变强不想变秃


“前方就是敌阵啦,大显身手的时——”


“鹤,回家。”


云团中传来少女强压愤怒的声音,鹤丸国永前进的动作一顿,但并没有立即停下,似乎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安心啦,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有御守……”


“回本丸,不要逼我用言灵。我不喜欢命令你们,你知道的。”


“嗨嗨~真是的,还打算给你带礼物的。”


以鹤为首的六人对视一眼纷纷收刀入鞘,仔细一看这几个人身上的刀装早已七零八落,还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大多数情况下,牧是个会将出阵事宜全权委托给队长的甩手掌柜,虽然定下了“刀装损毁就回本丸”这样不成文的规定,但也会尊重队长做出继续进军或者绕道去找些资源之类的决定。少女相信久经沙场的他们能做出最佳判断,但并不代表她会忽略该有的监督。这次她感受到第一部队遭遇了极为强力的敌人,还接连遇到了两次,虽然都有惊无险的胜了但是损耗很大,还有三个人爆了真剑必杀,这种时候鹤还要继续进军无疑让少女十分恼火,甚至决定亲自捉人。眼见众人妥协,一道光束从天而降把众人包裹起来,六人随即浮空,随着光束向上升。


光柱内鹤丸偷偷凑到三日月身边,小声嚼着耳朵。


“生气了吧,她这绝对是生气了吧?好可怕啊~”


“小狐还从未见过主人发怒的样子呢。”


小狐丸一边帮三日月把真剑时脱下的一半衣服套回去一边接话。


“啊哈哈哈,小姑娘应该是生气了。鹤不如想想,等下该如何解释比较好?”


三日月老神在在,显然不打算插手。眼看找表哥没用,鹤转而寻求一期一振的帮助。


“一期啊,看在同是皇家御物的面子上,帮帮忙呗?”


“鹤丸殿下,今早您还吓到了我的弟弟们吧?”


一期的外套不知道丢到了哪里,他目不斜视的整理着仅剩的衬衫,直接开口拒绝那只同样丢了羽织的鹤。


可怜鹤丸还来不及去抱两位神刀大人的大腿,众人就已经回到了本丸。少女早就准备好了平板车守在传送阵旁,脸上凝滞的表情下垂的嘴角几乎和江雪标志性的“我不高兴”看齐。见他们从阵中出现,少女瞪着眼睛张嘴想说些什么,屏息数秒之后,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皱着眉别过头去,凌空画了一个简单的水镜示意他们自己照照看,然后去搬行动不便的石切丸了。


“怎么啦,都站着发什么呆,快去手入室啊?”


等到少女都把载着石切龟的平板车推出一段距离了,身后还没有其他人跟上来的动静。少女依旧生着闷气,开口时的语气颇为不耐烦。说完这句话她顿了顿,觉得他们这也是想着她才这么拼命而自己却对伤病患这么凶可能有些过分,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张望,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这才发现身后三日月宗近笑容崩塌、一期一振战线崩溃,以及鹤丸国永神情呆滞喃喃的说了一句——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让这几位老刀精统统石化的原因无他,这三位使出了真剑必杀的人——都秃了。


三日月引以为豪的白色长毛被敌军的刀锋削的参差不齐,远远看过去就像斑秃了似的。伤口处皮肉外翻,渗出的暗红色血污把周围的毛发纠结成一团一团,混杂着尘土和火药的灰黑,宛如刚打输了领地的狐狸;属于禽类的鹤并不存在毛发长短不一这样的窘境,他翅膀上漂亮硬直的翎羽索性被拨了个干净,只剩下里面的肉翅。胸腹部的绒羽也掉的七零八落,活像一只毛没除干净的鸡;至于一期一振,短毛显得他身上的伤口更为狰狞,枪造成的狭长伤口遍布身体四肢,有的至今还在淌血。大麦町虽然不如前两位秃的这么明显,就视觉效果来看,和去了劣质宠物美容院被实习美容师瞎剃一通也没什么区别了。


也无外乎这几位死都不肯出传送阵了,就这么出去,不被其他人笑死就被兄弟们哭死。


“……你们等着。”


少女将车安置好,留下一句话就跑了。没过多久,至少这几位还没从自己秃了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少女就已经抱着一打床单回来了。她摊开白布,把他们一只一只裹好,安放在平板车上一口气全部带走,太郎跟在少女身边,全程一言不发。有心调节气氛的人,也不敢轻易开口,生怕触怒了已经在爆发边缘的女子。


“药研,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将。”


“麻烦你了。”


虽然是小奶狗的姿态,依旧不能阻止药研在手入室里帮忙的决心。虽然无法亲自上手治疗,但在准备材料方面药研是相当可靠的,久而久之,少女也习惯了身边有个小尾巴帮她递东西和提醒她东西在哪儿。


少女像一只忙碌的蜜蜂,兜转于清理伤口,消毒包扎和手入本体之中,平时总要埋怨几句他们不够爱惜自己的她一直低着头,没有表情,也不曾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拿自己冒险!”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那样,少女将手中的打粉棒狠狠往桌子上一拍,语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遇到了谁?刚到的文书,新的敌人检非违使,已经有好几队精英部队被,被……如果,如果不是我习惯让同一队等级经验都差不多的人一起出阵,如果不是因为我习惯给你们佩戴御守,你们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你们知道吗!到时候我该怎么面对你们的家人兄弟,用什么方式谢罪才比较好啊?”


“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呢!我不要新的刀剑,我也不要什么战绩,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和你们生活在这里!万一,万一……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我该怎么办啊……”


最后一句明明细若蚊呐,却重重的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少女的啜泣回荡在手入室,每一句每一声都变成了锁链,坠在心上,沉甸甸的。小狐丸有心去安慰一下哭泣的主上,鹤丸想抱抱她告诉她别担心别害怕别难过,但正在手入的他们无法离开自己的位置。最后只有药研通过椅子跳上了桌子,蹭了蹭少女,又找了纸巾给少女擦脸。


“抱歉……”


发泄完情绪,少女还有点喘不上气,眼睛也是红的,声音也哑着。


“其他人呢,又为什么不提出异议?”


“下次不会了,爷爷我保证。”


“为了给你们长个教训,这次我不用加速符了,你们就在手入室睡一晚上反省一下吧!”



十六、正因为是大将才要身先士卒


苏格兰牧羊犬进入书房的瞬间,少女就察觉到它了。


“蜂须贺……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本丸的动物越来越多,对一人来说足够宽阔的卧室在被众人瓜分之后也显得拥挤起来。不得已,少女将书房和卧房打通,以容纳更多的动物晚上可以一起睡觉。已经接近日落时分,用来隔断两个房间的移门被打开,阻挡视线的屏风被移远,从书房这边可以清晰的看到粟田口的小奶狗们正咬着粘毛的滚轮在床上整理床铺。


“诶呀前田,你的毛又掉床上了!”


“啊,抱歉乱哥哥……”


“你别动啊我帮你粘!”


“乱,别吓前田。”


“厚你一点也不可爱!”


“大家都很可爱,不是吗?”


蜂须贺看着小狗们在床上打闹,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摇起了尾巴。


“是啊,他们都是好孩子,一期殿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吧!”


“蜂须贺也终于等来了亲人呢……”


“是的,浦岛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至于另一个……赝品而已。”


“很抱歉,但我现在不能召唤他们……”少女将牧羊犬背上的刀剑取了下来安置在桌上,摸了摸他的头,“你也应该,很想念他们吧……真的很抱歉,我现在真的做不到……我现在一想到他们是怎么被带回来的,眼前浮现的就是血肉模糊的鹤丸他们,我……”


少女的声音再度哽咽。顾及到小奶狗们的感受少女伏不敢放声大哭,只能低着头无声的落泪。手入室里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鼻尖也有血腥味萦绕,让她连擦眼泪都不敢。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蜂须贺用鼻子蹭去少女的泪珠。牧有些震惊,不解的看向他,对方有些羞赫,支支吾吾的。看到一直认真严肃自信满满的苏牧难得的畏缩,少女破涕为笑。


“做不到也不用勉强,虎彻的真品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浦岛是个好孩子,他会体谅您的。”蜂须贺望着桌子上的胁差,眼神中透露着思念与温柔,这份感情在看到打刀的那一刻变得更为复杂,“至于赝品,召不召唤都无所谓。”


“谢谢。蜂须贺,谢谢你。对了,能不能麻烦你转告其他人,就说今晚让他们去手入室陪陪那六个人吧。”


“您不生气了吗?”


“我气他们不爱惜自己,又不是真恨着他们。”


“您太仁慈了。他们违背军纪,您赏罚分明,这没有错。”


“蜂须贺真是严格呀~令行禁止什么的我也想做到啊……”面前的牧羊犬一脸严肃,少女也很无奈,“不过看着这么可爱的你们,我是怎么都会心软的。”


“请别这么说!算了,交给我吧。”


少了几十口人,少女的卧室一下子空旷了不少。牧因为揣着心事,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这天是相当忙乱的一天,无风无月的夜晚总是催人入梦,当少女停下翻动,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甜的梦境。寒蝉不规则的叫声有气无力的响彻本丸,遮掩了其他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


肩上的疼痛将少女从熟睡中唤醒。她还来不及摸一下自己的肩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刀剑挥舞时的破空声紧接着就从左边传来。牧向右一滚摔下了床,刀刃险险擦过背脊,只留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少女跪坐在地上,神志被疼痛激得清醒了不少,这才能定下神来看发生了什么。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主人被袭击了!”


几乎是用吼的说出了这句话,同田贯从床上一跃而起紧紧咬住敌打刀握刀的手。对方吃痛,眼中的红光更盛,用力摇晃想把他甩下来。整个房间里最早惊醒的就是保持了最多动物的习性的同田贯,也是他第一个发现有溯行军潜入了审神者的房间,第一时间冲过去撞开了意图偷袭的敌打刀,这才让刀刃仅仅是擦过左肩而不是直插少女的心脏。


“都醒醒!本丸遇袭!”


白柴长谷部也迅速惊醒,虽然体型不如秋田犬,但保护主的勇气和决心却不输给任何人半分。他丝毫没有犹豫,用力咬住敌打刀的腿,四肢用力抓紧地面向外撕扯,不让对方有任何继续移动的机会。打刀一击不成,发出长啸,先前隐藏在暗处的另几振敌刀纷纷从窗口窜进来协助追杀审神者。牧抽了个枕头阻挡攻击,却因为肩和背上的伤有些捉襟见肘。


“别发呆了,你们这是打算看着她死吗!”


山姥切站了起来,盘羊巨大的身躯让他有足够的力量单挑外形仅次于打刀的敌胁差。他一个冲撞将敌方顶到墙上,趁对方还没缓过神来,又在用粗壮的角将敌刀挑起,任由他重重的摔到地上,然后疯狂踩了起来。陆奥守见机叼走对方手中的胁差跑了老远,拿胁差撞墙试图把它撞断,但没什么成效。


“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这么硬!”


一只胁差被拦下了,却是杯水车薪。仅仅是两只狗并无法压制和人形无二的打刀,他迅速挣脱开禁锢,提起刀又逼近了缩在墙边的审神者。


“嘶吼吧,贫僧的肌肉!”


山魈山伏张开双臂牢牢的框住敌打刀,将他的手臂控制在身体两侧,这一瞬间的僵直让同田贯和长谷部得到几乎继续咬住敌刀的腿。江雪飞到他的肩上,锋利的爪子深深嵌入双臂,然后对着头眼就啄了起来。几人控制住了敌方的行动,夜里视线不好的雪豹萤丸也能瞄准咽喉扑过去撕咬。敌打刀虽然勉强还能站立,但几乎动弹不得,只得先想方设法把身上这些恼人的东西抖落下去再说。多亏了这个空档,少女钻出死角,离开了这个无处可逃的墙边。


“你觉得你能碰到我吗?”


宗三轻巧的躲开一振来干扰他的敌刀,回身跳到骨刀身上,用爪子和自身重量压在身下,学着哥哥的模样啄起小骨刀的脑袋。豹猫爱染跳上衣橱瞅准时机一个飞扑将另一振在空中巡游寻找机会的短刀扑下了地,敌短刀拼命挣扎,但被爱染死死咬着后颈无法挣脱,尾巴则被清光和安定拽着。作为雪鸮,小夜无论是夜视还是动态视力在夜间都十分优秀,他直接在空中控制住了最后一振短刀,敌刀远没有禽类这么优秀的飞行能力,被小夜控制着在空中只能扭动。


“还有一振胁差,来人阻止一下他!”


蜻蜓切嘶吼着咬上蜘蛛的腿,剩下的枪和兼定家的两位也如梦初醒一般一人咬住胁差的一条腿,将他牢牢地定在原地,堀川从背后爬上胁差的肩,对着眼睛就是一通撕挠。少女躲闪着,绕过敌刀往书房那里行进。


“主人,请不要离开,可能还有别的敌军——”


“这样不行,光控制住不够,你们杀不死他们!蜂须贺,你弟弟!”


“领命!”


蜂须贺和少女瞬间达成默契,迅速从书桌上取了尚未被召唤的浦岛和长曾祢的本体,少女拿到刀刃丢开刀鞘,对着压着胁差的山姥切大喊——


“山姥切,让开!”


山姥切闻言退开,胁差还趴在地上,少女一刀捅入蜘蛛的身体里。蜘蛛抽搐了一下,化为黑烟消失了。解决了最容易的,少女就近左手握住敌短刀的刀柄,在小夜松爪的一刹那用手里的胁差将其一刀砍断,又如法炮制干掉了爱染他们控制的短刀。宗三爪下的短刀已经被他摔晕了,他优雅的把往前短刀一踢,将猎物交给少女,而少女不负使命轻松将其折断。放好胁差少女拔出插在地板上的打刀,将另一振被众多动物控制着的胁差捅了个对穿。最后,她提着刀来到那振快要被压趴下了的打刀面前。队友已尽数伏诛,打刀知道无力回天,闭上了眼睛。少女在江雪和山伏松开它的一刹那,举刀,将不再挣扎的对方的头颅砍了下来。


“结束了吗……”


“是的主,敌军应该是全灭了。”众人又仔细探测了一下周围后,长谷部像少女汇报。


闻言,少女松开了手里的刀。一下子跌坐在地。


“随便来个谁扶我一下好吗?我有点……腿软。”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周更作者回来了,虽然更新完我又要消失了=w=

搞事开始!这一次和下一次都是主线剧情!反正没人等着看,我也不着急~

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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